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信佛人



第二課(摘要)1996.7.31

 
一、修行人要有悲心

  「諸惡莫作,眾善奉行,自淨其意,是諸佛教。」這是佛經所說的「七佛通偈」。「諸惡莫作」是從消極面說,一切與貪瞋癡相應的不如法言行,都要禁絕革除;「眾善奉行」是從積極面教誡佛弟子要體諒關心世人,並給予溫暖、方便、信心和希望;至於「自淨其意」則是修行的工夫,扼要地說,唯在止觀。

  從以上原則,應了解學佛的人是不應對眾生的苦難置若罔聞的。一個學佛人如果感覺不到他人之苦,那到底是無知呢?還是無情?無知是不知道他人的苦楚,無情是知道他人的苦楚卻無動於衷。無論是無知或無情,都是不具格的,還侈談什麼修行。所以,修行學佛,一定要先成為有情有義的人。

二、 悲心和智慧的關係

  悲心和智慧有關嗎?當然有關。一,不關心別人、不悲憫眾生,這種冷漠無情的本身,便是我執的外顯現象。二,你們跟我學,而我已經再三勉勵你們了,等於——因緣已經生起。你若未能隨順教誡,便表示你意識堨t有所見、另有所執。

三、悟道者悲心的異同

  就我的看法,沒有一個悟道者會是沒有悲心的。歷史上雖有批評阿羅漢沒有悲心者,但其真正意思,應是批評學阿羅漢道卻沒有真得阿羅漢道真義的人,而不在批評已悟入緣起法四向四果聖者;至於部份大乘經論之所以說阿羅漢是「焦芽敗種」,我認為那只是悲心較重的悟道者,因偏讚利生的深廣悲願,故對阿羅漢「責賢求全」,然考其文意,並非否認阿羅漢沒有悲心——唯是,相較於菩薩的悲願,顯得不足而已。

  事實上,原始佛教《阿含經》就有提到:「阿羅漢有兩種,一種志在滅,另一種志在天下。」志在滅的阿羅漢是順乎法性和習性的隨緣悲心,而這種悲心與大乘菩薩的無緣慈、同體悲仍是有同有不同的。大乘菩薩和志在天下的阿羅漢,他們的悲心當然也是順乎法性的,卻由於習性、心量、毅力和養成背景的差異,導致悟道後想做和能做的事也不同。

  菩薩和志在天下的阿羅漢之所以更勝於志在滅的阿羅漢,乃在於悲願較大。譬如有兩個人,其中一個看見他人之痛苦,雖也會心生悲憫,卻幫忙或安慰三、兩次後,便覺得累了,這是傾向於志在滅的羅漢根性;另一個則像孔子那樣地「有教無類」「誨人不倦」,明知講了對方也未必聽得懂,卻由於悲心滂沱,還是「叩其兩端而竭焉」,永不厭倦,則是菩薩根性的悟道者。

  另外,悲願又有深淺、大小之分。有的人悲願較小,他只是徒具同情和不捨眾生苦之心而已;但有的則付諸行動,不僅協助大善知識教化眾生,並願為整體佛教效力,發願盡形壽獻身命,擔負起佛教興衰之任。那種悲願的深切廣大,會讓他往返「娑婆三千度」永不灰心。我們應有見賢思齊的心情,先自我培養菩薩根性,進而再以實際的行為,追踵菩薩聖德。

四、 悲心是修行的一環

  禪門古德常會勸勉學人要「專心修行」,不過一般人卻每每存有誤解,以為專心修行就是要離群索居、不問世事才叫專心修行。其實專心修行的意思,只是「諸惡莫作、眾善奉行、自淨其意」而已。如上所說,就是要能隨順因緣聞聲救苦,不能牢牢抱守我見我執,卻美其名曰「專心修行」。以現代禪來說,若有人完全無視於他人的苦難,唯想「專心修行」,那麼他是無法和現代禪心法相契的。

  其次,我要說,悲願大的人智慧也會比較大。因為當你關心一個人、體諒一個人、幫助一個人時,你就能從中增長許多智慧。不僅對人,對事也是一樣的。一枝一葉、一草一木,你關心它們,同樣也會從中獲得智慧的啟發。

  當然,光有悲心和願力,仍是不夠的,在運用到實際生活上時,必須善觀察因緣,避免越幫越忙或幫人不成反倒傷害了自己。唉!所以菩薩是比較不好學的。可以說,有一點「既要馬兒好,又要馬兒不吃草」的意味。

  你們修行不得力,原因當然很多,但眼前明顯的原因是只知愛自己,不知愛別人。你們如果不能從此下手對治扭轉,卻想學得正統禪法,這樣有點像是企圖上山捕魚、下水抓鳥。佛法不僅要從止惡中求,佛法也要從慈悲中求,……。說這些東西,都還屬於道基前行,主要目的是在讓你們能薄貪瞋,使你們的我執、我見、我愛、我慢不要那麼強。因為如果沒有道的前行基礎,就如建築樓房一般,倘若沒有底下的一、二、三層,怎麼可能有上面的第四、五、六,乃至第十層呢?那豈不變成空中樓閣了嗎!

  以上所說都是了義的,你們如果因此而感到害怕——原來修行這麼苦,既要革除劣習、沈思打坐,還要關愛他人……那太恐怖了!如果你們有這種心情,那我也愛莫能助。古代禪師對前來參訪的學人,經常直截了當地說:「你口說般若,但心若豺狼!」意思是說,你這個人內心充滿畜牲心態,可是卻口說般若,這豈不是好笑的事嗎?所以你們應對自己的冷漠無情感到慚愧羞恥,否則,你們到底想學什麼呢?

五、用整個生命講話

  你們呈心所見時,講話不能有氣無力的,不能只是用喉嚨說給人家聽,如果這樣語焉不詳、婆婆媽媽的,那講了等於沒講。修行人要嘛沈默是金,要嘛就要有入無人之境、高峰獨吟的從容。所以,講話給人家聽,要陽剛,要不怕身體壞,要從骨髓媮縞X來,有感受才講,如果因此而身體受損,那就去吃藥!吃藥沒效就去調養!總之,修行人不能只用一張嘴、一個喉嚨說話,要用整個生命講真正想講的話!這就是修行,這也是在談話中修行的一細節。

六、萬德不礙總持

  一個善於修行的人他應該是「諸惡莫作、眾善奉行、自淨其意」,三者同時完成的,因此,他的一念不是刻板、單調、貧乏、自私的,他的一念是很豐富的,是蓄勢待發的,並且在止惡和行善當中顯現自淨其意的工夫。至於用什麼工夫?那要看他的總持心法是什麼而定。岡波巴大師曾說:「於一切時處,皆能安然,修觀心性,為不可缺少之法。」凡是善巧的總持口訣、修行心法,一定是可以在行住坐臥、語默動靜之中都能施展運用的。簡言之,「總持不礙萬德,萬德不礙總持」。

七、最深的佛法

  最深的佛法不是嘴巴說緣起性空、八不中道、五蘊無我這些教理哲學,而是進而在生活中展現緣起無我的精神——學禪的人要在日常生活中,處理瑣碎、雞毛蒜皮的事情堙A顯現緣起無我的涵養且化之無形,這才是最深的佛法。因此《我有明珠一顆》書中我曾提到:「禪門師徒,要有相當深厚的情誼做基礎,否則沒辦法施教」。為什麼?因為眾生渾身是病,起心動念,言行舉止都不離顛倒夢想。如果師徒間沒有深厚的情誼和信賴,則學習者不會、也不敢問,另方面,做老師的,也不會真的罵你、打你、扞捶你——在此情形下,當然是不可能觸及甚深佛法的。

  古代修行到家的人,你在他面前說個「佛」字,他就揍你!想看看,連道一個佛字都揍你,更何況長篇大論的空談?為什麼道個佛字、說一句哲理就揍人?那是因為禪師認為,修行貴在實踐,既然決心踏上修證之路,還慣性地說一些抽象概念,是很不長進的。這就好比一個藝術家,如果人前人後老是舞文弄墨,豈不讓人覺得庸俗!

  所以,我覺得真正的修行人相處,經常會像是桌子跟椅子擺在一起一樣的寂靜。聽說,民初,虛雲老和尚曾跟另一位有修行的人在山中一起築路鋪橋,相處十數日彼此都沒交談過一句話!另有這樣一則公案,師父問弟子:「你來這堣T年了,我看你也不錯,怎麼都不提問呢?」弟子回答:「要問什麼?」師父說:「譬如說,你可以問什麼是佛法大意啊?」弟子當下迅即作勢出聲:「噓!」這也是弟子以此向師父報告修行境界的方式之一。總之,對於初機學佛者,當然要先以言教導引,但漸入漸深時,應知佛法不在言說,應從實際事行展現你對佛法的體驗方才入門。

八、農夫禪、將軍禪與婦人之禪

  底下的話是我的自言自語。有時候我會這樣想:自己跟古代的許多禪師,到底有什麼地方不一樣?我當然知道自己的弘法歷程還沒有到他們那種階段,意思是說,過去這些古德,雖也曾經歷「晝載驕陽夜載星」的弘法過程,但他們最後都退到後面去了,道風越來越高峻。可是直到今天為止,我的道風並不高峻。

  以古代的五宗七家來講,臨濟宗像將軍禪,曹洞宗像農夫禪,雲門宗像公卿禪,溈仰宗像帝王禪;而我應該算是什麼禪呢?我覺得自己太婦人之仁了,我應是「婦人禪」!我之所以這樣說,是因我知道自己所教授的弟子都還是嬰兒。

  農夫禪的教化風格像是「農夫」,因此,法門平平淡淡、紮紮實實,如曹洞宗有一位祖師臨終遺偈就是這樣寫著:「夢幻空花,六十七年,白鳥煙沒,秋水連天。」以此表露禪風的特色和人格特質。

  德山又不一樣了,他是說對打,說不對也打,他的棒有八種使用方法。一棒打下去,有時是肯定你、有時是否定你、有時是勘驗你、有時是警惕你;有時一棒不做一棒用,他那一棒打下去,並沒有要看你怎樣,只是打而已。棒喝有時是為了要開顯與激發你的內在潛能,讓你能更上一層樓;有時又像是撥草尋蛇,要找出你的病源;有時候既不是肯定也不是否定,而是要看你如何!這就是將軍禪的特色。

  五宗七家的共通特色是道風都很高峻,所以投入門下的弟子容易成就,而沒有真正皈依、道心尚不真切的人也不敢貿然去,或者去了也很快就跑了。這種情形,就像倚天劍凜然威嚴地挺立在那堙A敢挑戰者上來,自忖武功不行者趕快閃開!而婦人之禪卻與此相反,它的道風不高峻,沒辦法給予最嚴厲、最高峻的教導。所以,婦人禪有一個缺點,就是讓真正想修行的人拉長了修行時間,陪著大家修;而不想修行的人,則只是在此培養善根而已——身不由己的是,我清楚眼前這一切,卻繼續進行中。

  佛教自印度流傳至中國,數千年來衍生了各種宗派,有的擅長於「宗」,有的專攻於「教」。就此而言,婦人之禪剛好介乎兩者之間。我既不像傳統法師擅於講經說法,另方面,又不完全像禪宗祖師擅以身教示人。說它是宗門,卻是婦人之禪;說它是教門,卻又重視修證之道。這問題到底出在那堙H我本來要說,問題出在你們身上,不過再想回來,你們差就是我差,所以,我自認不是個好禪師。

  古人說,「法不拒俗,門庭車水馬龍;道風高峻,堂前草深三尺。」所以宋朝如淨禪師在道元禪師臨別時,只吩咐道元說,回日本後,只要能接得一個半個續佛慧命,也就不枉費你承襲曹洞法脈了。對如淨禪師這句叮囑的話,我感受良深。

  聽我說了以上的話之後,你們或許覺得調教你們這樣的弟子未免太辛苦了?其實也不會啦!「踏花歸去馬蹄香」——此乃順便為之的事,因此沒有辛苦。

九、妄執身心是我

  人本來是可以自在無礙的,卻因誤認「身心是我」,且形成根深蒂固的慣性,甚至已成「無功用」了,所以煩惱不斷,苦惑叢生。由於妄執身體是我,思惟、感受是我,自然變得只關心自己的身體和意識(包括感受、感覺、感想、思考、思想、記憶、印象、經驗),也為了保護這兩樣東西,陷於盲目偏見、矛盾空虛之中。

  悟道者因沒有這種妄執,所以他的心是自由的,上下左右前後六合,他都有路可走。當然這種經驗你們目前還沒有,你們目前就像蒼蠅一般,剛剛才揮走,很快就又飛回原來的地方——一切所關心、掛礙的都只在一己身心上,沒辦法跳出五行外,成為自由人。

十、隨緣作主,立處皆真

  人的體驗如果只累積在大腦記憶的片段堙A當你的大腦神經發生變化時,所謂的般若波羅蜜也都在剎那間同時隨之消失無蹤了。意思是說,智慧的基礎若是皆立基於意根上,以意根攝取法塵,則當意根毀壞時,法塵也就隨之消失了。《金剛經》教誡吾人:「不應住色生心、不應住聲香味觸法生心,應無所住而生其心。」但是你們的心卻到處住著,你們要曉得,行人只要心有所住,不管你住在哪一種工夫或哪一種境界,都還算是初學。禪宗所謂的「主人翁」「主人公」或「無位真人」,都是指離念真心——因無所住,所以能隨緣作主,立處皆真!這個境界雖不能說簡單,但也不是很難,問題在於你是否有心。

  有心之後,接下來要怎麼辦呢?要自我檢視平常有什麼執著、放不下的?然後想辦法超越它。想什麼辦法呢?要去想它的樂、它的過患、它帶給自己的好處與極限,以及自己的實際需要到底是什麼?仔細想清楚之後,人才能漸漸了解自己——而了解自己,是「明心」見性的第一步。

十一、自由發問,隨興而談

  在共修中,通常我都允許同修可以自由發言,而我對大家的提問也都是開放性的,不會指定話題,因此談的範圍很廣。這是體諒也是靜慮冥想的緣故。

  說體諒,是我知道一般同修的體驗都有限,不僅思路粗糙,囤積在內心的資訊觀念也沒有釐清,痡`潛伏著一些矛盾,因此經常辭不達意、語無倫次,在此情況下,倘限定發言主題,不僅不體諒,甚且還會逼人無病呻吟——因為你們原本就不曉得要說什麼。所以,我一向允許你們隨興發言、答非所問,這種體諒的心,也是你們要學習的。

  至於說跟靜慮冥想有關,是因為我聽人講話,不是光聽他講什麼,而是同時在感受他的心和業力。對致力修行的人來說,別人到哪堙A大概一看便知幾分了,何況已進一步透露一些話--更可鳥瞰式了解他的整體狀況。所以,你們隨我學禪,千萬要把握機會,直接說、直接問。

十二、練啞鈴也是修行

  我覺得,修行這事,是不能一開始就以高標準去要求、鞭策學人,而應站在他原來的基點,去引導、並講評他的優缺點,使他知所進退。從這個角度說,胡靖其實進步蠻多的。例如出離心比以前顯著,也更有自知之明,並有決心改變軟弱的個性,不再像以前只滿足於抽象的佛教哲學知識。

  胡靖的身材高挑,所以我指定他,每天要經由勤練啞鈴來鍛練肩肌、胸肌和臂力,抓力並要像猩猩那樣強而有力!我教他練這個,對他的修行會有無形的助益。因為對他而言,好好鍛鍊體魄,就是他當前的修行。

十三、幾位同修的狀況

  同修中,我比較悲憫禪喬跟禪荷。就禪喬來說,我為他憂,也為他捨不得。因為就禪喬原本的業習來講,他現在對待教團和同修的度量,我想已是前半生對人對事所未曾有的吧!這讓我頗為感動,並且也感到溫馨。另外,他這二、三年對佛法投入的精神跟時間,也是過去四十幾年的人生堙A未曾見的。儘管目前的他離佛法尚有一段距離,但觀看他的心行,叫我如何不生同憂苦之心呢?

  另外,我為何悲憫禪荷?直截的說,因為她多年來一直為佛法而憂苦——而為佛法憂苦的人最讓我捨不得!她在修行這條路上的誠懇和決心都相當夠,卻由於自卑情結和不乾脆、婆婆媽媽的個性,使她經常陷於庸人自擾之境,且削弱她在修行上的良好條件。她這種情形我很了解,所以自然多一份關心與不捨。

  和她情形相反的是禪馨。禪馨自信己意,自以為是的個性根深蒂固。自以為是的人會傷別人,卻不會傷自己;而禪荷會傷自己,卻不會傷別人。不過,在學禪這條路上,我要告訴你們——「寧狂勿狷」!狂者頂多是傲慢、自以為是,但悟門卻隨時為他而開;而狷者、自卑者,卻經常會當面錯過智慧萌生的良機。我希望你們都敢、都能有「獨坐大雄峰」的壯闊意識。

  禪雲則有三個優點:第一,他發心正確,且胸懷具足萬德的心量,言行又能溫厚嚴謹,這是好的。

  第二,他已經有一個總持的用功方法,也就是,他已把許多應行應斷的戒定慧功課都歸納到一個重點上,並在那個重點上默默用功。

  第三,他頗得師意,你們對此或許較不易理解。所謂得師意有兩項內容。其一是道不可修,其二是一切修行都交給善知識導引。

  什麼叫「道不可修」?簡略說,道是不可勉強的,知道就好了,不要「想要」做什麼──知道就好,不企圖改變什麼,如果知道卻仍然無法改變,那是業力的關係,而業力的轉化要靠般若波羅蜜和善知識的扞捶。善知識扞捶,可以消除一個人的部份業障,般若波羅蜜則可以正本清源,連根拔除。面對業力時,不必想用造作的、勉力而為的方式改變它,避免如同「以油洗手」,越洗越油--知道就好,不要想改。

  閱讀經文也一樣,懂就懂,不懂就不懂,不要硬去想。有會意處,可多加吟詠,但千萬不要不懂卻硬去思考、硬去推敲,這樣會離道愈遠。凡事保留餘力,時節因緣到,自然會有入處和親切感。如果暫時不得入處、沒有親切感,表示業力尚重、道行未熟,這時倘以思惟卜度勉強理解它,將會陷入古德所謂的「依他聖解,塞自悟門」。讀經如此,求教於善知識也一樣,只能薰習,不能用力求解,也不能用力實踐。

  《六祖壇經》說「欲除煩惱重增病,趣向真如反成邪。」無論吟詠經典、聽聞法要或修習止觀,都不能太用力、太粗魯。

十四、依止善知識

  依止善知識修行,信賴是很重要的。如果有信賴之心,那麼在善知識的導引下,身口意業會在自然、無形中轉變;如果轉不過去,也無妨,善知識會不斷地喝斥你、扞捶你……數十百次後,每會在不覺間就轉過去了。此外,也因信賴的關係,學習者更能在自然輕鬆的心情下,順利的體得施教者的言外之意,獲得難以言詮的佛法大意。 


義學與修證並重,方能為中國佛教注
入活水源頭,延續漢傳佛教之慧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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